发表时间: 2020-03-04 10: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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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谷趋势(ID:zgtrend) | 朝阳
刚刚迈入一个新十年,冲击和改变全球政治经济秩序的,既不是贸易冲突,也不是核危机,而是一场生死时速的疫情赛跑。
27日,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赛表示,现在中国以外地区才是最大担忧。全球疫情处于决定性时刻,病毒不分国界和种族,也与一个国家的GDP或发展水平无关,每一个国家必须同时为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好准备。
为什么这么说?看看现在全球的趋势就知道。
韩国成为第二武汉,意大利打开了欧洲的潘多拉魔盒,美国还忙着淡化新冠疫情、火中取栗,而在中东、拉美、非洲的感染国家和地区,连检测和确诊都存在问题。
新冠肺炎正在成为一场席卷全球的疾病,为什么中国经验无法在其他国家适用?
这周最显著的,是韩国、日本、意大利、伊朗4个国家的疫情开始快速爆发,而一片更加隐蔽、巨大的阴影正在覆盖美国、欧洲和中东地区。
直面疫情,直面生死,才让人看到不同。
在疫情的威逼之下,我们看到的是一场医疗能力竞赛,变相的经济实力竞赛;不同体制面对公共卫生事件的应对能力,政府和地方的关系处理;公民素养和卫生健康意识的分野。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在中国的疫情进入后半程时,面对世界疫情爆发,中国还需要注意什么?中国还能为世界做什么?
韩国已经是中国境外疫情最严重的国家。
邪教、聚会、医院沦陷、口罩脱销、停工停产……一个没有帅哥美女、娱乐综艺和旅游胜地的真实韩国在病毒冲击后浮现出来。
1月20日,韩国确诊了第1例新冠肺炎患者,感染者为一名35岁中国武汉游客。
1月24日,韩国确诊第2例,患者为韩国人,此前在武汉工作。
之后近1个月的时间里,韩国的疫情一直都处于相对平稳可控的状态。对于大多数韩国人来说,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冬天,只是在像济州岛这样的旅游胜地里,少了很多中国游客。
1月31日—2月2日,韩国“新天地”教会的教主李万熙胞兄举行葬礼。来自全国的教徒前往吊唁,包括之后的“31号病人”,葬礼举办地点为庆尚北道清道郡大南医院。
2月7日—10日,31号病人出现了喉痛、发热等症状,并曾前往医院治疗,但这期间她的病情并未被发现和隔离。
2月9日到16日,她多次参加了大邱南区的教堂礼拜,同会人数无法确定,但仅16日的礼拜活动就有460人参加。
到2月18日时,韩国的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仅31人,无死亡病例,12人治愈。
韩国疫情在这一天走到了拐点。“31号病人”于18日正式确诊和隔离。
这位61岁的韩国女性,可能是史上造成破坏最强的超级传播者之一,一场针对新天地教派的排查开始展开。
2月19日,韩国出现第1例死亡病例。来自庆尚北道清道郡大南医院,之前举行葬礼的地方,31号病人曾到过。在对大南医院的追查中,发现该医院已成为了疫情重灾区,病人、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中均出现了确诊感染者。
2月21日,韩国军队发现首例确诊病例,随后的排查中,韩国海陆空部队均发现确诊病例,军方采取了大范围隔离管制措施,近万军人被隔离。
2月23日,韩国将新冠疫情预警级别上调至最高级别的“严重”。
2月25日,韩国政府对大邱和庆尚北道地区采取“超强封锁措施”,两地被划为特别管控区。但这种封锁只是加强了对地区内的管控和排查力度,并没有切断进出通道,不能和国内的“封城”完全对等。
同日韩国监狱出现首例感染者,为一名27岁狱警,经查为新天地教徒。
韩国总统文在寅当天抵达大邱,慰问一线人员并出席活动。参加活动的大邱市经济副市长秘书之后确诊感染。青瓦台宣布所有会议人员和媒体记者需要进行隔离。
2月26日,韩国宣布禁止销售商出口口罩。
此时大南医院已有113例确诊病例,占总病例10%,而全国13例死亡病例中有7例来自于此。因为该医院中感染者多为住院多年的老弱患者,所以重病情况多,造成了死亡率高的情况。
同日,美国驻韩基地出现确诊病例,该美军士兵曾去过大邱。
2月28日,离拐点仅仅10天的时间,韩国确诊人数便暴增到2022例,翻了近70倍。
3月3日,韩国新增477例确诊病例,累计确诊4812例,较18日已经涨了155倍。
其中仅大邱和庆尚北道地区确诊病例就超过4200例,占到韩国总确诊病例90%。
到目前为止,同中国疫情时间线比较的话,韩国进入封城后的疫情全面爆发期。
韩国疫情猛增这口大锅,目前完全扣在了邪教“新天地”教派的身上。
因为在“毒王”的问题上,我们通常面对的是个体的超级传播者,而在韩国发生的是一个教派领导下的群体性、有组织性的的超级传播者。
新天地教派不仅人数众多,而且分散在韩国各地,流动性极大。
面对疫情,他们拒绝戴口罩、坚持宗教集会,宣称教主是在世神灵,信教主可得健康;面对卫生部门清查,他们拒不配合,不服从指令,在政府追查新天地教徒清单时销毁、隐瞒和伪造名册。
一个被疫情阴影笼罩、民众生命受到威胁的国家,面对群魔乱舞、面对不服从不配合,其管制竟然败下阵来。
首尔市3月1日下午以杀人罪等罪名起诉“新天地”教会教主李万熙以及12个支派的负责人。
首尔市长朴元淳表示,李万熙是本次事件的核心责任人,新天地教会要向国民道歉,教主本人以及全体教徒立即接受检查,积极配合工作,否则首尔市将以过失杀人罪等罪名提起诉讼。
3月2日,新天地教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教主李万熙戴着口罩首次出面,称尽管并非本意,但是出现了这么多感染者,自己毫无颜面,向国民真心道歉。
之后李万熙下跪行大礼道歉。
自命为神者,从神坛上狠狠跌落。
3月3日,文在寅表示,随着大邱和庆尚北道地区新冠病毒危机达到顶峰,韩国宣布对新冠病毒“作战”,政府所有机构进入24小时全面戒备状态。
韩国或将进入最艰难的战疫攻坚期。
日本的情况有些不同,疫情仅仅以一艘船划开分界线。
船上是一个封闭感染的牢狱,船下是一个为了奥运会“佛系”抗疫的国家。
1月初,美国嘉年华集团组织了“初春东南亚16天航行”活动,选择了英籍邮轮钻石公主号,计划从日本出发。
1月16日,日本出现首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系1名由武汉到神奈川的中国籍男子。
1月20日,钻石公主号邮轮从日本横滨启航,船上载有2508名乘客和1063名工作人员。
1月23日,日本大分市宣布推迟原定于2月8日举办的与武汉结为友好城市40周年纪念活动。
1月25日,日本民间捐赠100万只防疫口罩驰援武汉。日本本土口罩开始脱销。
同日,钻石公主号抵达香港启德码头。1名香港老人下船,并在2月1日确诊,香港卫生部门预估其感染时间为在航期间。
1月28日,奈良县出现首位确诊的日本人。
1月29日,厚生劳动省表示新冠肺炎在日本已经出现人传人。日本组织从中国撤侨。
1月31日,1名日本撤侨官员自杀。
2月3日,钻石公主号返回日本横滨,此时船上已出现120名发热患者,10人确诊新冠肺炎。
日本疫情进入拐点,此时确诊人数为23人。
2月5日,无人管理多日后,厚生劳动省宣布钻石公主号上所有人员必须在海上隔离14天。
然而船上隔离措施不到位,且检测速度较慢,这在船上这样的封闭空间简直是灾难。
2月13日,日本出现首例死亡病例。
2月16日,日本先后举办了11场马拉松大赛。
2月18日,日本共同社10名工作人员被隔离,其中包括1位负责日常采访首相安倍的女记者。
2月19日,钻石公主号隔离期限到期,此时船上确诊病例达621例,占船上总人数的17.3%。
日本政府开始了船员疏散工作,虽然社会上有声音认为这些船员和乘客在下船后应该再进行一轮14天的隔离,但是日本当局选择了疏散,并且让这些人自行返回家中。
到3月3日,日本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981例,死亡12人,治愈45人。
确诊病例集中于钻石公主号,目前钻石公主号确诊病例706人,占到总确诊人数72%。
日本新增人数增长缓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日本压制了每天核酸检测的人数。这使新增确诊病例维持在一个稳定增长的水平,所以目前看到的数据是存在水分的,真实感染人数有可能数倍于此。
日本政府在应对这次疫情时显得有些“佛系”,不管是在营救钻石公主号,还是本土抗疫工作上,引起民众的不满,认为这是日本政府为了东京奥运会正常举办故意压制疫情。
国际奥委会则表示要在5月下旬才会最后决定是否取消或推迟东京奥运会。
日本政府就东京奥运会已经投入了太多财力物力。有说法称整个国家把重注押在了这场体育赛事上,期望依靠奥运会开启新一轮经济增长,无法承受奥运会取消的后果。
日本政府把有限的资源集中用在了重症患者上,而对于轻症患者则鼓励在家自我隔离、自我疗愈,避免医疗资源挤兑的情况。
以日本为代表的一些“佛系”应对的国家,如新加坡,和中国对于新冠肺炎这个疾病的认知存在差异。在他们的观念里,这个病的传染性虽强,但是致死率并不高,与流感的情形相似,而日本的卫生健康教育也更加普及,民众对于该病的认识和防疫配合更有效。
政府公费承担治疗是要对纳税人负责的,这种集中医疗资源应对重症的情况也可以理解。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宣布日本所有学校从3月2日开始停课直到春假结束,预计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但遭到了京都等地方政府的反对和不执行。
这也是日本中央和地方的关系问题,地方政府向地方选举产生,直接对地方民众负责,保有极大的自治权,尤其是京都这样财政富裕的城市,能够公然违抗安倍政府,这在某国是难以想象的。
意大利的感染人数急剧上升,在整个欧洲撕开了一条口子。
欧洲历史上有数次大瘟疫,这一次欧洲还会沦陷吗?
1月29日,一对来自武汉的中国夫妇在罗马旅游期间确诊感染新冠肺炎。之后1位从武汉撤侨中回归的意大利人被感染。
1月30日,意大利总理孔特宣布意大利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为期长达6个月,并挺直了中国意大利的直航航班。
在近1个月的时间里,意大利的确诊人数一直维持在3人。
直到2月20日,意大利疫情到达拐点,1位米兰附近的意大利居民确诊新冠肺炎,确认出现人传人和社区传播的情况,感染人数开始激增。
2月22日,意大利政府宣布对北部地区疫情较为严重的11个城镇实施封锁,并叫停包括威尼斯狂欢节、意甲联赛、时装秀在内的公共活动。
3月3日,意大利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327例,累计确诊2036例,死亡52人,治愈149人。
对于意大利来说,疫情主要问题在于没有锁定传染源,一些意大利专家认为病毒在1月一直都在传播,只是到了2月才集中显露出来,要锁定传染源极为困难。
封城措施、军队出动、取消集会等,相对一些佛系国家来说,意大利这次应对疫情已经是很积极、力度很大了。
但是民众对于这种行为不是买账的。
拒绝戴口罩,官员带口罩被嘲讽,民众主动聚集游行、狂欢,声称要“还我自由”。
意大利征用各大城市的医疗资源,利用充气帐篷在医院空地和附近区域大量修建起临时诊室。这种帐篷式的临时医院搭建速度极快,被称为意大利的“双神山”。
疫情对意大利最大的冲击是经济方面。意大利受灾最严重的是位于北部的伦巴第、威尼托及米兰周围地区,这些都是意大利的经济和工业重镇。
意大利央行行长表示新冠疫情可能给其GDP造成约0.25%的损失。但意大利的政府债务规模庞大,在欧元区仅次于希腊,疫情防控将给意大利政府财政带来更大的压力。欧洲央行已经通过宽松货币政策为所有欧元区国家提供帮助。
可以看到,这几天欧洲其他国家也纷纷疫情出现上涨趋势,德国130例、法国130例、西班牙74例、英国36例、瑞士27例、挪威19例……
欧洲地区的国家间人员流动频繁,意大利作为南欧地区最主要国家,与欧洲各国的人员往来密切。
而欧洲其他国家国情有不同,但都不具备意大利这样火烧屁股之后的抗疫积极性。
德国和法国作为欧洲地区的领头羊,面对疫情也不乐观。
德国政府在此次疫情中暴露应对公共卫生事件的力不从心,德国公共卫生问题由各地方州负责,联邦政府干预能力较弱,更多是在对外层面上,在控制境外输入型传播上下手。
意大利撕开的裂缝里,可以看到一个虚浮无力的欧洲。
这次疫情对欧洲提出了一个问题:长期的相互依赖关系在无视国境线的疾病面前能起到什么作用?
魔盒已经打开了,在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情况下,不论是疫病影响还是经济衰势都将冲击整个欧元区,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在伊朗,我们看到了疫情的另一面。
这一面更狰狞,更残酷,更绝望。
从2月19日确诊首例,到3月2日1501例,伊朗的疫情快速爆发出乎所有人预料。
伊朗疫情中最为特别的,是多个政府高官被感染和确诊。
伊朗卫生部副部长哈里奇在24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一边擦汗一边声明政府已经遏制住了病情,第二天他自己就确诊了新冠肺炎。
伊朗副总统玛苏梅确诊,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委员会主席确诊,2名议会议员确诊,德黑兰市中的区长确诊,前司法部长确诊。
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伊朗总统哈桑·鲁哈尼都有过和被感染者的接触史。
伊朗的疫情大爆发原因是前期政府否认和压制了疫情的出现。
因为2月21日伊朗将进行议会选举,这是伊朗政治重要一环。为了选举能够正常进行,政府声称新冠病毒的威胁被过于夸大,鼓励居民去投票站进行选举投票。
再加上2月11日举行了伊斯兰革命41周年纪念活动,也是一次全国性大型集会纪念活动,病毒早已经传播开了。
而更加残酷的是,伊朗疫情死亡率比其他国家明显要高。
在3月2日前都维持在6%以上,中国是3.6%,到2日因为新增病例猛增523例扩大了基数的情况下,死亡率略回调到4.7%。
伊朗撕开的是中东地区的口子。
阿富汗、伊拉克、科威特、叙利亚、黎巴嫩、巴林、阿塞拜疆等中东国家和地区,先后纷纷确诊新冠肺炎。
沙特都暂停发出前往圣城麦加的签证。
虽然他们的绝对数字还不高,但这个数字只是被确诊了和被统计的数字,我们不知道在当地卫生能力之外的广袤地区已经有多少人感染了新冠肺炎。
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但要是连自救也做不到,那就是最深的绝望了。
这些国家长期处在战乱状态,即便伊朗这样地区内相对更具实力的国家,也经济困难,并且承受着美国的经济制裁,部分地区连基本生活都没有保障,他们承受不住一场完全波及政府官员和百姓的瘟疫。
卫生系统的不完善,医疗资源的紧缺,让这些地区连检测和确诊的条件都不完善,隔离措施也较落后,还谈何防疫,谈何治疗。
这正是最让人担心的,疫情进入欠发达国家和地区后,才显露出的更狰狞和残酷的一面。
被确诊的伊朗卫生副部长说,病毒不会分穷人和富人,不会分领导人和民众,它一视同仁,所有人都可能被感染。
在统计数字之外的地方,是连神也看不见的人道主义灾难。
全球疫情站在失控边缘,美国在干什么?
美国进入了大选周期,各种政治议题都被放大。而特朗普政府对于公共卫生危机缺乏应对经验,一直吹风“不要夸大疫情影响”和“不要把疫情政治化”,将新冠疫情和流感疫情混淆一谈。
要大选不要命,才是真正的疫情政治化。
在中国疫情爆发时,美国是最先对中国实行禁止入境的国家,并且管控了美国医疗物资的出口。国务卿蓬佩奥、商务部长罗斯等美国高官,甚至出现了疫情有利于美国回流制造业、企业的言论。
在韩国等国进入疫情爆发后,美国又开始实行相同的措施。
对内想要打压民主党的大选攻击,对外想要火中取栗搅风搅雨,这让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在应对疫情时,一直在犹豫反复中。
2月26日,美国第15号新冠肺炎病例是美国首个“感染路径无法追溯”的病例,之后未知来源的病例开始涌现,美国疾控中心认为病毒正在社区传播,并表示疫情在美国蔓延将是不可避免的。
3月3日,美国新冠病例确诊105人,死亡6人,治愈7人。
但目前公布的实际接受了核酸检测的人数只有不到500人,接受新冠病毒相关检测需要上报美国疾控中心进行批准,而美国疾控中心这次疫情中反应慢,公布情况和数据时间也极慢。
美国政府对于疫情准备明显不足。N95口罩储备3000万,需求却至少有3亿,部分地区抢购口罩价格已经飙上120美元/个,特朗普多次保证“即将”出台的疫苗和药物也遥遥无期。
他想国会提请25亿美元预算也被议长佩洛西打脸:总统对卫生风险应急资金提出的要求完全不足以应对这种紧急情况。
加州、华盛顿州和佛罗里达州纷纷自行宣布进入公共卫生紧急状态。
相应的,美股市场出现恐慌,上周蒸发了6万亿美元,道琼斯跌幅12%,标普11%,纳斯达克10%。美联储承诺在必要时会采取行动支持经济。
美国正站在拐点上,但选举集会仍在被鼓励。
如果说真正有什么能够威胁到特朗普连任的话,就看他在这次疫情防控中的表现了。
很多人戏称其他国家不会“抄作业”。其实国情不同,压根不存在抄不抄的。
中国抗疫经验是建立举国体制上的。
2月29日,北京市报告2例自伊朗入境的习惯肺炎确诊病例。
3月1日,宁夏、广东、浙江报告来自意大利、伊朗等国的输入型病例。
上周大量从韩国入境者进入青岛、延边、大连等地,引发了争议。
中国要不要关上大门?
在中国疫情爆发期,以美国为代表的一部分国家迅速封闭国门,甚至限制了对中国物资的调运。而在世界疫情爆发期,中国并没有对日韩意大利等国说“不”。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中国政府和民间已经往疫情严重国家输送了援助资源,向伊朗提供核酸检测物资,向日本回赠100万个口罩,皆是如此。
或许,针对入境者展开申报、检测、追踪和隔离的系列措施必须迅速出台和执行,不然将造成疫情反复和民众对于入境者的恐慌情绪。
对于中国而言,现在国内疫情开始进入后半程,需要做的事情主要有4方面:
一是集中力量武汉抗疫攻坚,维持各地零增长的良好态势,严防境外输入型传染造成疫情反复;
二是夺回全国失去的2个月,快速复工、复耕、复能,恢复社会经济秩序;
三是加强国际间抗疫合作,中国应对疫情的能力得到了国际认可,即便国情有别,中国也有宝贵的应对措施、物资援助可与他国合作共享,这也有助于中国在国际事务中获得更多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四是准备好应对全球疫情爆发后的连锁冲击。如果全球疫情失控,对于地缘政治、进出口、全球供应链等政治经济格局造成剧烈影响,中国需要做好准备。
全球站在疫情失控的边缘,机会的窗口在关闭。
如果各国不能拿出中国一样的抗疫决心和加强国际合作,那么我们将面对最糟糕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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